辞灵

乙女向文画双修

深夜出没

【纯bg党】
日lof请随意,如果你给我评论……虽然我看上去可能没那么开心,本人也没意识到自己很开心,但是实际上……
我才没有很开心。

客观来讲是安迷修的痴汉傲娇女友粉。
主观来讲是只会干坏事的恶龙辞灵

喜欢安迷修?

辞灵灵是不会承认这件事的。

【不是傲娇】
【不是傲娇】
【不是傲娇】

诈尸

P2是草稿

两张图都自我感觉极差

总感觉自己左右脸永远都不对称……

微醺

[凹凸世界]辞灵当然不是傲娇-窒息花园3-上面

  安迷修还是没有想到解决事情的办法。手被辞灵的手捏着,注意力似乎全都集中在这里了。

  因为常年修行剑术的原因,安迷修虽然种族是森精灵,手上却结有一层薄茧,这是他刻苦的证明,也是他强大的凭依。

  然而现在安迷修正用他强大的凭依来感受被他不经意间下‖药(不是没有不存在不可能)的可怜龙族小姑娘对他的抓握。

  辞灵小姐虽然眼神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完全没有威慑效果呢。

  虽说是恶龙,可现在更像是被抢走食物的花栗鼠鼓起腮帮一样……

  安迷修开始神游了。

  

  

  辞灵撇开安迷修的手,磨磨叽叽做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动作,安迷修脑子里重复着花栗鼠花栗鼠花栗鼠,连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撇开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识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日头渐高,温度持续升高,由几十度一跃而上增长到千百度以上。

  逐渐灼热的温度惊醒脑内反复播放花栗鼠鼓腮帮画面的安迷修,他意识到手被松开,刚要说些什么,辞灵就犹犹豫豫着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带他上了二楼。

  这一次,他没有被弹开。

  

  

  城堡外一片片白茫茫的积雪和冰柱开始消失不见,冻土融开皲裂。即使这样仍跟不上不断攀升的温度,冰融成水,水又迅速蒸发成水蒸气,大地发出干涸的呻吟,整块土地干裂成块状。干枯死寂的热风吹过,残存的黑色树干化为灰烬。

  明明只是早上九点钟左右的太阳,颜色却如血鲜红,直射大地。

  外面的高温已经不亚于昨夜的冰冷了,但城堡二楼的温度却保持在最适宜人居住的温度附近。

  久积的汗液滴下,安迷修透过窗户观察到环境的异变。哪怕是见多识广如他,也看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原理。他转头看向辞灵,迎接他的却是哗啦啦扑过来的一片白色。

  握住他手指的小手慢慢松开,同时一条细长的东西穿过他的掌心绕在他手上。

  这是?

  被自己衬衫盖住脸的安迷修一时间转过诸多想法,最后再次灵机一动采取实地测量的方法验证自己堪称巧妙的思想——

  捏捏。

  嗯、这个很可能是辞灵小姐的尾巴——

  再捏捏。

  好像还是尾巴尖那部分……

  安迷修拿掉盖在脸上的衣服,白色衬衫和领带一起顺着手臂搭在胳膊上。

  等一下。

  他的衬衫哪里来的?

  事实上对于正处于发情期的恶龙辞灵而言,尾巴、尤其是尾巴尖的敏感度,相当于另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

  。

  

  

  “嗯唔……”

  一声娇喘漏出,一具娇软的身体倒在自己身上,在自己温热的胸膛旁,多了一个脑袋。某种柔软的东西挤在自己身上,触感甚好。

  安迷修对此做出回应,他听见有什么声音——像是从脑子里发出来的“绷”的一声——思想归零。

  安迷修打横抱起双眼迷离的恶龙小姐,后者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尾巴却不时抽动一下想要逃离。

  安迷修在二楼的一侧找到通往三楼的楼梯,他走上三楼转过两个拐角,径直打开一扇房门。

  房内配色是相对简约的黑白风格,物品摆放一如他本人为之,精致的衣柜里放着他换洗的衣物…

  这就是他的房间吧…?

  

  

  安迷修没敢去看恶龙小姐肩膀以下的现状,把她轻轻放在床上,顺带自己也上了床。

  辞灵躺在床上做出最后无谓的挣扎,一股坚定的信念冲破魔法药剂带来的无力感。她拉住安迷修袭上来的身影,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转身体,把安迷修压在身下。

  兴许是男性的身体和她想象中有些出入,观察了片刻后,辞灵摸索着跨坐上某人瘦窄精致的腰,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稳住前倾的身子。

  安迷修怔楞着看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雪白身影,臀沟可巧压在某个想要抬头的部位上。

  就算是这样,安迷修也不忘握住一条柔软的尾巴,掌心抵住尾巴尖,随辞灵的动作不住摩擦。

  辞灵闷哼一声,强行忍住嘴边的呻吟,腰肢下压。她用没什么力气却依旧咬牙切齿的声音展现恶龙最后的凶狠——

  “我要…在上面!”

  

  

  —————

  [设定]·[恶龙的城堡]

  一共有五层,每一层都各司其职。打扫工作交由恶龙的眷属[蜘蛛群系]·[清洁蜘蛛]来做。

  懒惰的恶龙在一楼也铺了窝。

  只有得到恶龙许可才能进入二楼,其他楼层倒是随意。

  恶龙喝的是魔法药剂[迷离时刻]。

  安迷修喝的是果酒[梦境边缘]。

  味道很柔和但度数相当高。

  另外恶龙辞灵脱衬衫是想穿她自己的衣服来着…天知道安迷修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去摸人家的尾巴尖。

  哼安迷修。

  哼。

看你们一个个都抱怨lof新版本难用……我能说我因为懒到现在都没更新软件吗……

[凹凸原女]我的选择只有雷狮-二十-去找一个人

  【原来我是不被需要的垃圾哦。】
  
  
  
  
  有人拍在我的脸上,[醒醒。]她呼唤我。
  “五分钟…再给我五分钟。”我挣扎。
  [你睡了很久了。]
  “那就再给我五分钟嘛…”我打了个哈切,翻身准备继续睡。
  [……]
  [起来。]
  “五分钟…”
  [五分钟已经过去了。]
  我本想再拖延一番,这声音却像是从耳朵边灌进来,直入心底。这下子我想睡也睡不找了,我完全清醒过来了。
  我起身,正对上跨坐在我身上的[希卡莉]。
  ……为什么要跨坐在我身上? 
  [为了能更好地和智商低下的你讲清所有事情。]
  我智商低下??!等等你又用心灵感应读我心了?
  [是你在用心灵感应和我沟通,谁让你表达能力低下,说话能力不足只能用这种方式和他人进行沟通。]
  ……
  那我就不说话了哦,就这样和你沟通了哦。
  [……]
  [希卡莉]低垂了眉眼,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她神色间闪过一阵茫然。
  她按住我,[我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久之前,有一个格外优秀的女孩。她天生具有出众的领袖气质,脸色阴沉起来能让人打颤,温和时却又能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但她只对小精灵温和,所以大家都以为她冷的不行。]
  [她花了半年时间成为联盟冠军,结交了无数训练师。]
  [在她登顶的时候,她最辉煌的时候,她以为这辉煌将是永久。没有人能打败她,也没人能和她比肩。]
  [她不骄不傲,举止有度,言谈冰冷,永远以最认真的姿态迎接每一个人的挑战。她能轻松打败任何一个训练师和神级精灵。]
  [但她在一座不知名的雪山上坠落。]
  [雪山很冷,放眼望去一片雪白。那是一次错误的航行,她本该前往一个我们都叫的上名字的岛屿。你知道的,我们的世界从本质来讲是个游戏世界,一切都由数据构成。]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一些程序坏掉了,随新程序诞生的是一座雪山…]
  [那其实并不是一座真实的雪山,而是由无数混乱驳杂的纯白数据堆积而成的乱葬岗。]
  [她在雪山渡过十五个日夜后,系统再次出现错误,她的太阳精灵被归为她的一部分。]
  
  
  [希卡莉]竖起食指,一团雾蒙蒙的光收缩,一只形似太阳精灵的光团睁开“眼睛”,模样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看着这只光团,我不由生出一种奇异诡谲的感觉,相对之前远距离观察的难以名状,近距离之下我更能感受到一种由衷的欢喜和雀跃。
  太阳精灵似乎感到我的情绪,眨眨眼蹭了蹭我的手指。
  好可爱…
  [现在它在这里,被归为我们的一部分。][希卡莉]比划了一下我们俩的腹部。
  ……
  我把手指缩了回去。
  你继续…
  [希卡莉]收起光团,继续通过心灵感应为我讲述。
  
  
  [她拥有并继承了太阳精灵的全部超能力,只不过超能力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新的变化。]
  [她的超能力急剧成长,绿色成为她超能力的伴有色,也成为她身边灾难的伴有色。她无法控制她的超能力,沉浸在失去精灵的悲伤中。她想对外界事物不闻不问,但她根本做不到。]
  [她爱着这个世界。]
  [某天睡梦中她窥见世界的真实,在所有相识的人中她发现他们不过是一团团数据,只有两个人是特殊。]
  [创世神阿尔宙斯和…她自己。]
  [其他人包括小精灵身上的数据都极为有限。然而阿尔宙斯和她却像是两个异端,他们身上的数据并非无限却可以不断创生形成,就像向外散发热量的太阳,影响他人乃至整个世界。]
  [她因自己的特殊性和不可控的超能力去和阿尔宙斯接触。为了让世界持续发展,剧情能够延续,他们做出一些决定,最后我和你诞生,各自继承了她的一半力量。]
  
  [希卡莉]停下来静了好一会。我盯着她,等着故事的后续。她仍然跨坐在我身上,看了我一眼。
  [没有了。]
  没有了?
  她就只有一只小精灵吗?
  [有六个,除了太阳精灵成为她的一部分,其他那些全部变成废弃数据了。]
  [我只记得这些,]她捏捏我的腰:[剩下的故事在你那里。]
  在我那里?可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你知道的。我们是从她体内分离出来的两部分,我们各自拥有她的一半。我不记得的事情,在你那里。]
  [希卡莉]把我推倒,一口咬在我嘴上。
  虽然[希卡莉]的嘴唇又香又软又弹,但是……
  唔…不要咬我。
  [这个叫吻,不是咬。]
  这有什么区别吗?
  [吻是只有在特别亲密的两人间才能做的事。]
  那咬就可以随便咬了吗?
  [……]
  [你快点想,就像浏览数据构成的记忆一样去想,你好好在脑子里面找找,总会找到的。][希卡莉]一巴掌拍在我头上,头一次在声音里夹杂了点怨气。
  我摸摸头,按她所说的,闭上眼睛,脑海里一副古早的画面逐渐清晰。
  在我十五岁之前的事…
  数据构成的记忆…
  
  
  我想起来了,在我十二岁之后、十五岁之前。
  我自称家里蹲,只喜欢在家里研究小精灵,然而电脑只有存放精灵和道具的功能,我的卧室很大,但它空落落什么也没有。
  我一无所有。
  那我究竟通过什么方式在家里研究小精灵?
  我之前是在说谎,或是欺骗我自己,假装自己是个家里蹲吗?
  每当我走出门,看见成群的树木,它们绿得一如既往,风从熟悉的角度吹过来,我转身面向它。
  这些树我看见了千百次,我甚至能闭着眼摸出它们树身上纹路的走向,它们千篇一律,却没有人关心这一异状。风也是,它们只从一个方向吹来,把花和草横向吹倒在地。
  还有日光,它从未改变过它照射的角度。
  我看着树,我感受风,日光温暖。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十五岁之前……就像是重复生活在同一天,我永远也离不开这个家,只能在小镇里打转。听着人们用相同的语调重复几句极为有限的话。
  所以我干脆欺骗我自己,说自己是家里蹲,隐瞒无法自由走动也无法旅行的事实。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无力承受相同的每一天,一些不堪的记忆在这个令人绝望的过程中被我用念力撕碎,绞成真正的废弃数据。
  那部分数据同念力一起埋葬,这是我十二岁后超能力越来越弱的原因。
  好累……
  ……
  
  
  [醒醒。][希卡莉]叫醒几乎沉沦回忆的我,她说:[往更深处看,你一定能看到什么别的东西。]
  [乐观点。]她说。
  更深处?除了这些,我还能看见什么?
  
  世界的回忆录吗?
  
  
  我看见了。
  …
  有一个小女孩,十岁左右。长的尤其可爱,甚至比我和[希卡莉]加起来还可爱。眼神很凶,身上有一股凛冽的气势,直逼得和她对战的训练师脚软软到爬不起来。
  时间流逝。
  她长大一点,背挺拔的像棵生机勃勃的小松树,气势仍然凛冽,眼神却黯然憔悴,眼角还晕染了一层红边。
  她刚刚哭过,而且哭的很凶,不善隐藏。但她眼中闪过一道绿光,原本看上去有点可怜的表情在绿光下逐渐隐没,现在她看起来没发生过任何事。
  她身上的超能力经过短期的加剧成长已经成为她的累赘。没有地方能让她熟悉自己的超能力加以控制,她只能对周围环境造成破坏,于是她去找阿尔宙斯商讨解决的办法。
  她总不能一个不小心毁灭身边的一切吧?
  
  
  时间稍稍往后跳跃,现在她和阿尔宙斯待在一起,神情恍惚,身体分成虚幻的两半。
  阿尔宙斯掌控全程,用念力小心翼翼分割开她的身体乃至灵魂。直到小女孩变成两个小女孩,一个眸子沉稳冷静不言不语,一个睁大眼睛无知懵懂。
  进阶到不可控地步的超能力分为两份,完美地分给了两个孩子。
  冷静的那个从此待在阿尔宙斯身边,无知的那个作为不可缺少的世界主角待在起始之地。
  心思缜密的阿尔宙斯发现两个孩子不仅性格和智商不一样,身体上也各有缺陷,冷静的孩子不能开口说话,无知的孩子虹膜苍白几近透明,但她们俩用各自的超能力完善了五感,勉强与常人无异。
  阿尔宙斯松了一口气,他以为事情会这样好起来。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虽然旧的主角已经不存在,但她做过的事情却不会更改,她已经领过一次小精灵,除非有新的系统错误出现,这段剧情将不会再出现。
  新的主角也不会有机会出门旅行。
  
  直到某天,新的系统错误出现了。阿尔宙斯看着被元力技能传送来的人,他灵机一动施放念力,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把他送到系统手里,硬生生给他安上小精灵的名分。
  你看他能打雷,他应该是个电系小精灵。
  阿尔宙斯违心地想着,想让世界剧情继续发展的心却蠢蠢欲动。
  阿尔宙斯钻了几个空子,顺顺当当让已经关在球里的青年成为他人眼中的伦琴猫。他看着青年和娇小可爱女主角的相遇,仿佛是在看希望的曙光。
  为了避免事情出错,阿尔宙斯和[希卡莉]全程紧盯,他们以为事情会如他们所料,结果……
  这个人看着ok,实则不行。
  他很特别,特别到让他俩看着牙痒痒。
  他不仅对这个世界有超然的影响力,做起事来更是我行我素。他诱拐十五岁单纯天真又可爱的小女孩抢劫水舰队,偷走老水手的船,拿沙子玩弄人们眼皮和眼球之间的可怜嫩肉,甚至还借教导之名对小女孩上下其手……
  最后[希卡莉]没忍住,上去和他打斗一番………………
  然后就是我和[希卡莉]……
  
  我霎时惊醒。
  
  这一段数据看得我一脸懵逼,倒不是之前和之后的事情,而是中间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
  人?
  我好像…认识他?!
  
  
  [希卡莉]打断我的思绪,把我从思考中唤回。
  [后面的就不用继续了。]
  [我还以为你只会看见你自己的数据记忆,没想到你直接浏览了系统记录。]
  她清咳一声,从我身上晃晃悠悠站起来。
  [你还记得他吗?]
  “他?”
  我茫然。
  [你是不是把有关他的数据记忆也丢弃了?]
  山洞漆黑,只有[希卡莉]一双眸子中倒映我身上的薄薄绿光。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丢弃过关于他的那些数据记忆,但我想我还能记起一些有关于他的事。
  星星头巾、紫色、自由。
  最重要的是——他是我的小精灵。
  [希卡莉]有些艰难地挪动身体,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喘气。
  “你怎么了?”
  我从地上飘起来,顺带[希卡莉]一起飘到山洞出口。因为经常也只会这样运用念力,所以即使是同时搬运两个人也很轻松。
  [希卡莉]摇头表示她没事,指了另一个方向给我。我疑惑着带她飞到那里。白雾涌现,整个山洞白茫茫的。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觉醒神殿最里层是有光的,怪不得我之前一直没见到阿尔宙斯,原来我之前根本没有进到最里层吗?
  [希卡莉]被我莹绿色的念力轻柔地带起,我和她攀飞上梯子,一道巨大的天梯出现,尽头是阿尔宙斯的身影。
  我看了看如同普通人,体力极差的[希卡莉],有些不知所措。
  [希卡莉]站定,迈步走向阿尔宙斯。
  在他们身后,一圈柔和如流质的物质占据了极大的空间,它不停变幻形状,无数数据缠绕,构成世界的核心。
  看着它,我突然醒了过来,不是从睡眠状态变成日常状态,而是灵魂为之震颤不已。
  它美轮美奂。
  “它很美。”阿尔宙斯说:“虽然偶尔会犯错误,但它依旧是我们的世界。”
  “我们的世界虽然是游戏世界,但它剧情丰富,魅力无穷。”
  “初代主角亦沉浸其中。”
  “所以即使初代主角因它犯下的错误失去她最爱的小精灵,她仍旧选择自我分割,产生新的主角,让这个世界正常运转。”
  “我本想让你成为新主角,结果中间产生了些许差错。”
  “抱歉。”
  阿尔宙斯微微低头,表达歉意。[希卡莉]于一侧伫立,只是额上划过一滴冷汗,看上去不是很舒服。
  “她没有事吧?我……”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主角只是普通人。她和你、你们本来就不应该拥有超能力。”
  “所以?”
  “所以她把超能力都给了你。现在,请你去那边。”
  
  “……”可这样一来,[希卡莉]就是普通人了。
  我有点难受,我宁可不要这身超能力,也不想看见[希卡莉]难受的样子。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
  而且就算我接受了[希卡莉]的力量,我也没有变很强。
  [别担心。][希卡莉]摸摸我的头:[我中途抓了小精灵,我会成为新的主角完成旅行。而且你去那边的话这边的世界也会得到平衡。]
  [超能力本来就不该存在在这边的主角身上。]
  [希卡莉]的话语异常轻柔,与平时冷淡语调的反差让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她表现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我被她的话感动到想哭泣。
  “跳下去吧。”
  十八块石板围成一圈,阿尔宙斯腾空而起,世界核心响应阿尔宙斯的动作,在我旁边生成一个漩涡,然后我被阿尔宙斯像丢小鸡仔一样丢进去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有不舍,或许我离去后他们还会想念我。我闭上眼睛,这分别的一幕变成一颗晶莹的泪水。
  我会想念你们的。
  在我完全进入漩涡的前一刻,我不舍地睁开眼,却发现阿尔宙斯和[希卡莉]脸上齐齐挂着可怕的微笑。
  他们看我的微笑既有宛如看一个大龄智障的怜爱,又带有一种终于把垃圾送到垃圾箱的满足感。
  他们仿佛在庆祝真正的游戏终于能开始,感伤只占据他们情感的一小部分。
  
  ???
  原来我是垃圾吗?!
  怪不得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们就决定把我送过去了。
  就算我什么都不说,我估计他们也会僵硬地送走我。
  算了,我闭上眼,咽下哀戚。
  你看…
  我的选择只有……
  他。
  
  
  
  
  【幕间】
  阿尔宙斯【开心】:终于把妨碍送走了!
  [希卡莉]:嗯。
  阿尔宙斯【激动】:世界终于能正常运转了!
  [希卡莉]:嗯。
  阿尔宙斯【极其欣慰】:五年了剧情也能正常过了!
  [希卡莉]:嗯……
  阿尔宙斯:……等一下你看我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
  [希卡莉]【无害一笑掏出大师球】:我觉得我缺个代步工具兼初始小精灵。
  
  TBC.
  
 
  ——————
  
  阿尔宙斯分割开的是一人份的数据,所以两个孩子各有缺陷……
  
  
  然后我要两天天写完二十张卷子(我迟早死这里)
  下次更新差不多半个月后,我们换地图,写沙雕剧情!
  我还想和我另一篇文联动写沙雕番外来着……
  可我连时间都没有我想个屁哦。
  
  回见!
  挥挥。

[凹凸世界]辞灵当然不是傲娇·窒息花园2-安迷修怕不是个傻的

  51.
  
  “安迷修。”
  这是眼睛被安迷修捂住,忍不住小声叫他的辞灵。
  “……怎、怎么了?”
  这是虽然脸上烧成一片,回话的本能却依然存在的安迷修。
  “请放心辞灵小姐!我是绝对不会偷看的!”
  安迷修嘴上义正言辞,手却捂得并不严实乃至颤抖,透过指缝辞灵能看见很多东西,能让她精神恍惚大脑空白的东西。
  那是安迷修的……………………
  
  52.
  
  辞灵过了很久才找回说话的能力,她想表现地严肃一点,出口的话却又绵又软。
  “……你能把你的衬衫穿上吗?”
  “不行!”
  安迷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一只手紧紧向下扯住衬衫下摆,好像不扯着衬衫它就会自动螺旋上升一样。
  衬衫里面是真空,只要扯着衬衫,衣料就难免摩擦肌肤,安迷修极力阻止自己回想刚刚看到的画面,但手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他难以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血液翻涌,抓着衬衫下摆的手有点使不上劲,安迷修尽力表达自己想说的话:“我不能脱你的衣服。”
  啊不对,那并不是辞灵小姐的衣服,是他的衣服,但是他不能把它脱下来。
  怎么说呢。
  他穿衣服辞灵小姐就得裸着,辞灵小姐穿衣服他就得打赤膊,总有一个人得裸着,所以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他不穿衣服?
  安迷修有点混乱,他不穿衣服是不是有点……?
  冥冥中好像有哪个点他搞错了,如果这里贯通了,事情就解决了,他不用打赤膊,辞灵小姐也不用裸着。
  可那个点到底在哪里?
  安迷修的手逐渐平稳下来,捂得越发严实,指缝逐渐合实直至遮走最后一丝光亮。
  
  53.
  
  【“恶龙和人类可不一样,别用你们的那套观念来束缚我。”】
  【“衣服这种东西,想穿就穿,不想穿就不穿。”】
  【“可巧我是不喜欢穿衣服的那个。”】
  
  54.
  
  回忆泛起波澜,栖息在心海,这回它们没再逝去。仿佛火花一般闪过,照亮心底的影子,安迷修好像找回一点力气,扯着衬衫的手紧了一点。
  “辞灵小姐不喜欢穿衣服吗?”安迷修喃喃。
  “……?”
  安迷修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问了什么暧昧的话,捂着辞灵双眼的手蒙上一层绯红,哪怕辞灵看不见安迷修的脸,也能凭传来的热度才出他现在的样子——脸红到爆。
  辞灵忍不住抬高脖子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手掌的边缘。
  “辞灵小姐??!”
  我没忍住而已,辞灵心想。她别过脸,这回脸上的绯红没能隐藏。
  
  55.
  
  安迷修简直要炸了,舌头湿软温热的感觉尤其明显,虽然只是舔在手掌边缘,但他听到了辞灵小姐舔舐时发出的奇妙声音,像是“嗯……”这样的鼻音。
  像在呻|吟娇|喘一样……
  
  冷静一点啊安迷修!不过是被辞灵小姐舔了手而已!而已……
  这根本就而已不了吧。
  就连他的骑士道也没法回答他该怎么做,安迷修突然觉得自己遮在辞灵眼前的手有点扎眼,可又无处安放。
  
  
  56.
  
  安迷修尝试用深呼吸平复激动的心,一呼一吸之后心情更加激动。
  女孩子身上都是这么香的吗??!
  
  57.
  
  辞灵犹豫了好一会,掰开安迷修搁在自己眼前灼热的手。她不敢去看安迷修赤|裸的上半身,只是横开安迷修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哈呜”一声,在食指和大拇指之间径直咬了下去。
  安迷修被辞灵的动作吓了一跳,心中溢出的不是惊吓疑惑而是某种期待感,他老老实实任由她摆弄他的手。
  辞灵轻轻啃着安迷修一根手指,唇舌并用,磨磨蹭蹭了好一会终于肯下死口,强硬地在那里留下一个红印。
  “辞灵小姐…?”
  疼痛感并不是很强烈,比起咬人倒更像是在撒娇。
  
  58.
  
  清晨的光由薄凉变为温暖,原本透明到苍白的光骤然变得赤红灼热,数分钟后连室内的温度都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温度。
  辞灵对这般恶劣天气不闻不问,睁着一双竖瞳和安迷修四目相对。
  安迷修额角泌出一层薄汗,手被辞灵换了个角度扯了一下,眼睛顺着这个动作对上辞灵不满超凶的目光。
  心跳加速,一只半大不小的鹿在安迷修心里向外探头偷看——辞灵的目光,是装作超凶实际上很可爱的目光。
  安迷修不动声响地移开脸。
  不知实情的辞灵眯了眯眼睛。
  
  59.
  
  “你给我吃了什么?”
  “大概是土豆泥加上厨房里的…果汁?”
  “……安迷修,你上不去二楼对吧?一楼没有厨房。所以你确定你拿的是果汁?”
  安迷修脚下打了个踉跄,突然有几分心虚。
  他期期艾艾:“不、不确定吧……”
  辞灵开始瞪他了。
  
  60.
  
  “一楼没有厨房,那一楼有什么?”
  “恶龙的魔法药剂装配室。”

        TBC.

——————————

  
  
  
  
  安迷修:女孩子身上都这么香的吗??!
  事实上是心理作用↑
  愚蠢的安迷修。
         才不是恶龙发|情期到了身上自动散发香味。
  

        【喜闻乐见扩成长篇,烟.jpg】
  就写了这么多,辞灵决定当一个短辞灵,然后去写作业。
  
        以及我想要评论(小小声)

[凹凸原女]我的选择只有雷狮-十九-绝对零度

  
  【[你知道绝对零度吗?零下275度,能够冷冻一切、现实中绝对不存在的温度,但如果换个角度来思考的话,或许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
  
  意识逐渐清醒。
  我被禁锢在墙上不能动弹,某人正肆意啃咬我的柔软之地,周围暗处有点点荧光,那是照亮山洞的光源之一。
  还有一个光源是——
  [希卡莉]。
  整个场景异样地眼熟,我想开口提醒那个人[希卡莉]在后面…我为什么要提醒他?
  [希卡莉]以一种奇异的姿态飘过来,她高高在上,表情冷淡到不牵动任何面部肌肉,但是她身边镶嵌着一圈蓝绿色的光,打柔了她眼里的锋芒。
  她伸出手,做了个奇怪的动作,有什么东西随她的动作诞生,眼前人瞳孔收缩,手下力量大减,我略一挣扎,从他的禁锢中解脱,不解地看着他。
  你还好吗?
  我尝试握住他的手,但伸出的手穿过空气,穿过一道迷离的虚影。
  诶?
  
  
  [希卡莉]在我身前站定,他的身影泡沫般发出阵阵碎声,消失不见。
  发生了什么?
  [希卡莉]调动一股深绿色念力向我袭来,我下意识以念力还击,两股颜色深浅不一的念力碰撞,迸发出如白昼般的强光,空气在颤抖,我也在颤抖,之前照亮山洞的微光尽数成为这绿色强光的陪衬。
  等一下、等一下,这这这这是我干的???我有这么强?
  [希卡莉]后退一步,眯了眯眼睛,嘴唇上下开合,但没发出任何声音。
  [7......]
  7?
  我揉揉眼睛,山洞还是那个山洞,[希卡莉]也还是[希卡莉],他又不见了。
  又?
  对啊,他又不见了,他是被[希卡莉]传送回去的?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
  
  
  [希卡莉]的身影闪烁跃动,之前念力碰撞时爆发的强光还有所剩余,借着残留的光,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地上多出一道不属于我的影子。
  别!
  别再来了!
  我知道那是谁的影子,那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把我…?把我怎么了?
  念力袭来。
  身体被嵌在一片深绿之间,再一次被压缩收紧,扑倒在地,我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看到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变小变瘪。
  我看到我绒灰色的、长长的卷发,像未加管理死去的树木的枝干散乱铺开,瞳孔放大,虹膜的颜色并非莹绿而是几近透明的白色,一滴鲜红的液体缓缓顺着眼角滴成溅射的水滴状,我看到我长相甜美的五官,柔弱温软的四肢,纤细修长的手指。
  我现在的姿态仿佛是在泥土中扎根,但泥土却不是我的归宿,对我而言,它不是起点,也不是终点,更不会是中转站。
  那我为什么会倒在这里?
  哦——
  我太弱了。
  一股念力在体内勃然疯长,蔓延到身体各处,试图抵抗体表来自[希卡莉]的念力,眼睛因这股念力莹绿成一片 。
  “[莉、莉]——”
  你听,嗓音呕哑。
  “他是谁?”
  你看,身形狼狈。
  “请告诉我,我得去…”找他?
  我俯首,鲜红的泡沫从雪白的皮肤边缘渗出。
  
  ……
  ……
  ……
  
  唉啊。
  毫无回应。
  我明明也是主角来着。
  对啊,我也是主角来的,我应该没这么弱吧?
  站起来,希卡莉,你可以的,虽然对方是[希卡莉],可你不也是希卡莉吗?
  念力对拼不行,俯首乞求也不行,那就——
  吃掉好了。
  把[希卡莉]吃掉,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在我最深处有她的一部分,我对此坚信不疑。
  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而并非分离。
  
  我挣扎着起身,全身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
  骨骼骨骼、肌肉皮肤,别唱歌啦。
  就以我联盟冠军的名义命令你们好吗?虽然这个冠军我拿的稀里糊涂,不过既然到手了,我就不客气了哦?
  可以吗?
  请务必回答说可以。
  不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闭嘴,乖乖听话。
  
  “我们是一个人对吧。”我努力扬起笑脸。
  [……]
  [丑陋。]
  “这也没办法,毕竟我现在…”
  正因强行站起而来的巨大压迫感而五官僵硬。
  [我没指那个。]
  [算了,来试试吧,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希卡莉]撤去念力、飘远,回避我的问题,却留下足够的空间让我酝酿念力。
  
  直接对拼不行的话,就一点一点侵蚀吧,我张开双手,没有指挥念力而是顺从心灵。
  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吧…
  变成强大而富有魅力,能让众人俯首的样子吧。
  变成自由……
  就像…他那样……
  
  他是谁?
  
  我刚刚应该是被他压在墙上,他是谁?
  记不起更多了。
  我只记得某个令人沮丧的约定——
  【“羚角号上不收留你那些小东西,这个小玩意——”】
  【他指了指基拉祈。】
  【“你也不能抓。”】
  【“你听见了吗?”他开始敲我头。】
  【我一脸苦色,无可奈何和他拉钩。】
  真是个令人沮丧到绝望的约定。
  
  我把念力扭曲折叠,如暴风雨中横劈的雷电一样轰击[希卡莉],[希卡莉]编织出防御网,拦下所有攻击,噼噼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希卡莉]脸上升起一抹极为明显的失望之色,她挥挥手,成百上千道与我之前攻击相似却威力更甚的光芒吞噬黑暗,滑过空气和其间的尘埃,缔造出一段真空地带,最后打在一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
  刚刚一击消耗了我不少念力,被打之前我调动念力进行防御,我期望会有一个好结果,起码死的好看点,令我惊奇的是最后结果真的不错。
  大概被我之前的想法影响吧,我居然真的吃掉了。
  
  深绿色念力的边缘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破烂的圆形,莹绿色的念力贪婪而又缓慢地啃食嘴边的深绿,咀嚼、吞咽、扩大、增强。
  我把[希卡莉]的念力“吃”掉了,我的念力因此增强了。
  吃掉什么的我只是说说而已!为什么真的吃掉了???
  
  [希卡莉]歪歪头,盯着被咬噬的一端,那些破烂的边缘似乎极为有趣,她盯着它们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她点了点头,甩出更多念力进行袭击。
  太多了我吃不下!
  念力打来,我身上最后一点防御消耗殆尽。
  Game over.
  
  
  
  Loading…………
  ……
  …
  
  第八周目开始。
  
  
  我一个激灵,推开压在我身前的人,双手推在他肩上,虽然推不开,直接穿了过去。
  然后……
  我甩出一道念刃,[希卡莉]如果不躲避的话,这招应该会得逞。
  [啊…变聪明了。]
  [希卡莉]把手搭在我肩上,用心灵感应发出一声喟叹。
  是的,没出现在前方,[希卡莉]穿透墙壁,从身后抱住我。
  [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变强。]
  她微笑着,深绿色的念力在我背后绽放。我来不及释放念力,随念力的侵入陷入另一个死亡前的梦境,短如两个世纪的交接。
  
  梦境很短,短到足够我看见以往的一切,我的过去、她嘴里说的数字7、在我意识到能吃掉[希卡莉]念力却被她袭击至死后浮现的文字、某个人。
  第八周目。
  意思是加上这一次,我已经被她打败了八次吗?但我根本没有前几次的记忆。
  呃…
  我果然很弱。
  梦境结束,几颗星星黯淡,我闭上眼睛。
  
  第九周目开始。
  
  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模糊黑影。
  这什么玩意啊???
  我伸出手,抓向黑影的头,理所当然的穿透过去。黑影消散。
  这是谁?
  算了不管了。
  
  没有我念刃的袭击,[希卡莉]选择在正前方出场。
  我不求胜利…我只求能多吃一点她的念力!
  我撒网一样在山洞里投下念力,莹绿色的光斑斑点点,之前[希卡莉]用来稳固山洞构造的念力被我的念力缓慢侵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感。
  [希卡莉]平举右手与肩膀齐高,附在洞壁的念力撤回,继而深绿色的风暴卷起,困住我和我莹绿色的念力。
  可我,不求胜利,只求增强。我现在不是她的对手,我知道的,所以我一定要趁能吃的时候多吃一点!
  我一口咬住包围我的深绿念力,就好像咬住实物那样,[希卡莉]的念力被我咬开一个大缺口,嘴里的深绿褪色,由深变浅,我“啊呜”一下吞咽了下去。
  有点像是在吃海草,虽然我没吃过海草就是了。
  但我本身念力有增强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一周目到七周目,哪怕我之前没有吞噬[希卡莉]念力的“意识”也有实实在在的变强。接下来就看[希卡莉]能有多强了。
  之前她和…打的不相上下,和…谁?
  璀璨深邃的紫色……
  是谁?
  我一个恍惚,[希卡莉]抓住空挡,不紧不慢地挥手,念力逐渐粘稠滞缓,流动的时间遇上异样的阻碍。有她念力存在的地方,世界静止。
  [希卡莉]究竟有多强?
  不行…她和我实力相差太远了,有好多次我还以为我们俩实力差距不大呢。结果我越强越看不到距离,原本以为我和她不过差了几步,现在看来…
  我们俩之间的差距大概就像捕虫少年与联盟冠军之间的差距吧。
  
  ……
  
  第八周目——未完。
  
  哪怕世界静止,我也不会停止吞噬。
  
  
  ————————
  
  烟。
  
  啊哈哈哈哈。
  
  我到底在写什么啊……
  
  茫然,想写安辞,安辞也不好写。
  惆怅,惆怅也不顶事。
  只想开车,不行开车犯法。

顺便求个100fo的点图/文吧,欠了好久都没敢提……
只限bg❤

[凹凸原女]我的选择只有雷狮-18-原点回归

  【再见?才不会说那种话。可是我好困…】
  【[再见。]】
  
  
  手腕被握住,背靠在墙上。没有逃离的可能性。
  我看着雷狮以某种近乎狂暴的姿态袭来,一只手却垫在我的脑后,垫在石墙之前,护住我的后脑勺。
  
  ?
  这是……
  
  雷狮做了和[希卡莉]一样的事情,一样的嘴唇摩擦,但是雷狮的……和[希卡莉]的嘴唇的感觉却不一样。
  
  是设定的原因吗?
  雷狮的嘴唇给我一种令人头晕的感觉,大脑里面轻飘飘的,好像里面装着一团柔软的云,想要挣开束缚逃往天空。
  不仅如此,雷狮并没有像[希卡莉]那样只在表面停留,吮吸多次后他把舌头伸进来,撬开我的牙关,卷起我的舌头,与之共舞,长久不歇。
  
  ?
  不是要咬我吗?
  呜?
  狮狮想干些什么啊?
  
  不过这倒让我想起前天晚上他教我的东西,什么体味、星雨、快感之类的……
  当时脑子和现在一样轻飘飘的,再加上有狮狮在不断……调校?嗯大概是这个词,加上他不停调校我的身体,让我实在没法好好学习,可我又不是机器,就算调校我的身体也不会让它更好用,狮狮做的事真奇怪,虽然有很舒服就是了。
  
  那么现在他做的事,和之前他做的事有什么关联吗?
  我尝试回应雷狮的动作,舌尖扫过他的舌头,用上空着的手,伸到雷狮腰间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雷狮眸仁一缩,因咬我放松下来的神情再度绷紧,唇舌同时加快攻势,嘴里剩余的空气被尽数夺走,我感觉有点呼吸不上来了。放在雷狮腰间的手不自觉收紧,却引来他更加激烈的唇舌交战。
  
  这感觉像是抓住了闪光精灵一样……有点舒服过头了的感觉,嗯……
  我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又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睁开,不知何时雷狮身后突然多了个人影。
  
  她漂浮在地面上,一圈和我漂浮时类似的绿光把她的身躯包裹,绿光由莹绿色缓缓转变为深绿色,她眼神中不带任何情绪,比起和他人对视或看着他人更像是在观察蝼蚁,目光的焦点是雷狮的后背。
  我看见[希卡莉]勾起嘴角,伸手个奇怪的动作。
  我看不懂这个动作。
  
  她想干什么?
  是对狮狮不利的事情?
  这可不行…
  
  我用念力释放被雷狮禁锢的手,瞬移到雷狮身后,正对翩然冷笑的[希卡莉],高岭之花一样的[希卡莉],她的甜美呢?
  呜啊……这个笑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虽然已经清晰地认识到[希卡莉]究竟有多强,但是我还是想在非精灵战斗场合保护好狮狮。毕竟小精灵和训练师的关系是互相保护而不是小精灵单方面付出,而且、而且…
  
  我回头,正想对雷狮说点什么,眼前却只有一片乌棕色的墙壁。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雷狮不见了。
  
  换句话说,我找不到他了。
  
  ?
  
  我僵硬地回头,[希卡莉]脸上重新泛起正常的笑容,她向我伸出手。
  
  [好,碍事的家伙没有了,我把他送回去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碍事?碍什么事?
  
  [……]
  
  送回去?你把他送到哪里去了?
  
  [是更高的次元,是你永远也去不到的地方。]
  [……]
  [留在这里,和我一起……]
  
  我不要。
  
  我用两个字表达自己坚决拒绝合作的态度。[希卡莉]不置可否,悬停在半空中的姿态更加轻巧,裙角飞舞,她轻轻落地。
  
  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看。
  我们俩,都是希卡莉,世界的主角,精灵联盟冠军,小精灵训练师,可爱系美少女(?)。
  我们…从某种角度来讲是同一个人,但是从另一种角度来讲,我们却各不相同?
  现在,我们俩四目相对。
  
  四目相对!
  
  我下意识掏出大师球,放出斯斯。
  [希卡莉]凝出一个精灵球,一团灵体从中释放跟随她的动作变作一个太阳精灵的模样。
  
  诶啊?
  诶啊?
  诶啊……
  这个太阳精灵?
  我认得它,它是我的…?
  …
  我认得它?
  可我明明没见过它!
  
  “斯斯!”我喊着,指挥它进攻:“冲浪术!”
  斯斯摆动鱼尾在平地掀起海浪,蔚蓝色的海水冲破[希卡莉]构筑的灵体,灵体冲成成残破状,却并没有消散,而是晃动着逐渐愈合回复成原状,它颤抖着咧开一个诡异渗人的笑容,拖着残破的身体等候[希卡莉]的命令。
  
  [希卡莉]不作任何表情。
  [念力。]
  她说。
  
  灵体收敛笑容,额间的红色圆球状物体闪闪发亮,念力的光芒裹挟到斯斯身上,斯斯应声而倒。
  
  好强……
  要说真不愧是我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认输的…
  我会卷土重来。
  
  被打败的训练师,会眼前一黑,回到精灵中心,就在刚才,我被打败了,所以我会回到精灵中心门口。
  我闭上眼睛,等了好一会儿。山洞中细漏的光,它们穿过重重阻碍,成为黑暗中不可忽略的光源,现在,它们依然为我照明……
  
  ……
  ……我还没回去?
  
  我睁开眼。
  
  ……乔伊小姐?
  没有乔伊小姐的身影,只有抱胸的[希卡莉]。
  
  [休息完了?]
  [接下来,该我们两个决斗了。]
  
  什么训练师之间还能决斗吗?!!
  我觉得我打不过你。
  可是……
  
  我咬紧下唇,使用念力同她飘至同一高度。
  总得试试……
  
  [那就来试试吧。]
  [希卡莉]收回灵体和精灵球,它们一部分化作星星点点的绿芒点亮山洞黑暗处,另一部分朝我慢悠悠飘过来,落雪一样落在我身上,落雪一样融化在我身上,重新化作光。
  [希卡莉]十指轻动,覆在我身上的光——她的念力、瞬间把我压在地上。念力不断绞紧,我看到我的手指变成另一种细瘦干瘪的样子,颜色加深。
  
  嘶啊…肢体扭曲,我应该感到疼的。可是并没有。我尝试反抗,念力和她对上时瞬间溃散,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我打不过她。
  她比我强太多太多了。
  视线一点点暗下去,某种鲜红晃在晃动跳跃,手…?看不见了。大地…白色的?…你在哪,狮狮?
  我尝试和[希卡莉],我失败了。我甚至没有一丁点儿反抗能力。
  可是我没有放弃,我一直在用我的念力同她对抗,就算这根本无济于事。因为我想见你,我不想离开你,我还有好多东西没有和你分享。
  我不…呃…
  不甘心。
  
  我睁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突然眼里又有了景色,空无一物的视野出现了光,无数飘着美好记忆色彩的光,15岁之前的事情、15岁之后的事情,它们同样散发光亮,可为什么有狮狮在的场景,颜色总是五彩斑斓?其他记忆全是生病一样的灰白,而且那里只有我一个人…
  
  [希卡莉]压缩我的身体的最后部分,我看不见,也感觉不到那是哪,我只听见耳边回荡着[希卡莉]的耳语
  ——[睡吧。]
  ——[做一个梦。]
  ——[什么也不用想。]
  ——[睡吧……]
  
  好,我睡了。
  不过你一定要记得,把我叫醒。
  不然狮狮会一直等我,等到不耐烦的,我不想看见他不开心的样子,虽然那也很好看,但我不想,就是不想。
  
  [……]
  
  真安静,我闭上眼睛,如果我还有眼睛的话,连扰人入睡的记忆的光也没有了。
  但是有你——
  
  晚安。
  
  
  TBC.
  ——————————————
  
  明天继续更新。
  
  揉揉我希卡莉(这个有),给她金手指(也有),给她雷狮的怀抱(可能有),卡米尔的小蛋糕(不存在);让她拥有帕洛斯一般的花言巧语(没有),佩利一样智商(这个倒是真没有);爱她(没有),不虐她(假的)。
  
  希卡莉没受伤,而真正受伤的人是——我也不知道,你们有谁受伤了吗?
  【暗中观察.jpg】
  
  
  

[凹凸原女]我的选择只有雷狮–十二-雷狮的生理知识讲堂

  *是之前十二章的车,我重写了。

大概有5300

然而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所以……

OOC预警!



——————————

上接第十一章


————————————

我挣扎着从雷狮胸口起来,和他直视。

虽然下意识感觉那里不行,不可以,但是那里和雷狮的腿摩擦后产生的感觉又有种令人又爱又怕的感觉。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它像电流窜过身体的每个部位,一点一点麻痹我的理智,又像河流聚集,在我腹部下面沉淀积累成一汪深潭。

这是一种……陌生却稍微令人有点着迷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

不同于快乐、悲伤、愤怒,既在体内翻涌不止,又肆意啃食着思想,不让它停止的话大概整个人都会被啃食成一具空壳吧?

但是……

这是我不懂、不会的东西。

不会的……就该去学吧?

不会的,就该向会的人学习吧?



“我完全不明白有关于身体的、这方面的事。”

我低着头,软着嗓子向雷狮吐露心声:“明明感觉很奇怪,但又有种舒服的感觉,如果叫出来会感到羞耻,但是不叫的话又……”

“狮狮你看起来很了解这方面的事,可以请你教我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吗?”

“你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完全没有,我连获取的途径都没有。”

“……”

雷狮好像是有点惊诧于我的无知,暧昧的气氛止住,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幽暗了眸色。

他说:“我会教你这方面的知识,但是相对应的,你要听我的指挥。”

“所有指挥都要听吗?”

“对……”

一手勾起我的下巴,雷狮眯了双眼,嘴角挑起一个无法探明的弧度。

“——所有。”



现在我和雷狮相对而坐,啊,现在要称呼他为雷狮老师。

因为现在是他在教我,所以我应该喊他雷狮老师。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这么喊的时候他的眼眸骤然亮了几分,然后坍塌崩陷成一片黑暗。

就好像一个黑洞吞没一切一样……

我瑟缩一下,挪动身体想要远离,雷狮不满我的行动,他开口。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到我怀里来。然后……”

“把你的衣服全部脱掉。”

“诶?可是……”

“没有教材,没有教具,不用你的身体,难道你想先从我的身体学起?”

“不能先从狮狮的身体学起吗……”

“你想看我脱衣服?”

我被他突然降调沙哑的嗓音一惊,内心磋磨犹豫了半天——

不行吗?  
  
  

——————————

剩下链接走评论

写这篇用来还债……

最近可能没时间写文,暑假会好一点吧大概

总之,坑要慢慢填了……

更不用说我还作死的开了一个安迷修的……宇宙级大坑

消沉。

只想和群里我的专安卿卿我我【不是】

放一放……

前四p安迷修,p4.5恶龙辞灵,最后1p原创

[凹凸世界]辞灵当然不是傲娇·窒息花园1/安迷修生贺

  ▲安迷修生贺乙女联动!
  
  ▲非典型童话pa
  
  ▲骑士安x恶龙…
  
  
  ▲女主跟可爱的辞灵灵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辞灵灵不是傲娇也不喜欢安迷修
  ▲我流安迷修ooc预警
  
  好↓↓↓
  
  
——————————————————
  
  1.
  
  恶龙本恶。
  
  2.
  
  古老的城堡里灯火通明,窗帘掩映下玻璃切割月光,在真红色地毯上投下一个个矩形亮色方块。
  
  建筑位于高峰之上,寒风绞碎空气,又把它们冻结,如此循环往复。更远处是仿佛用白银漆成的大地,以零零星星乌棕色没有半点绿意的树木枝干点缀。
  
  安迷修从来都没料到这一幕,纯黑色的龙舒展翅翼,在他身前躺着,眯着一双龙眸打盹。
  
  事情的走向有点诡异。
  
  安迷修心中不禁倒逐时光,想知道事情到底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3.
  
  在安迷修来到这里之前的之前。
  
  某王国拥有一个极其可爱的公主,王国上下全心全意养育她,给她一切最好的东西。
  
  然而恶龙的出现让所有公主的子民嗅到危险的气息,按理说恶龙一般会掳走公主然后公主被王子救出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恶龙的出现能让公主邂逅一段美好的姻缘。
  
  但是子民们想了想隔壁雷王国已经离家出走当海盗的白雪王子和圣空国的九岁巨婴。
  
  ……
  
  他们齐齐打了个哆嗦,觉得还是先护好自家公主比较重要。
  
  4.
  
  流浪的骑士被子民们看中,他们拜托他在自己的王国停留并保护公主。
  
  骑士抽出双剑立于身后,发誓公主绝不会出事。
  
  5.
  
  骑士并没有食言。
  
  在他守护期间,公主安然无恙。
  
  他门之间甚至还产生了一段奇妙的缘分。
  
  王国的公主,人民的宠儿——
  
  公主希卡莉以她爆炸的双商、无辜天真的笑脸以及亲手制作的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成的但是就是特别好吃的小饼干成功博得骑士的好感,和骑士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对…
  
  就是那个小饼干。
  
  回忆至此,安迷修下意识擦了擦嘴角,确信没有口水流出后不自觉把手覆上腰腹之间。
  
  他好像有点饿了。
  
  6.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他的守护总是有限的,恶龙不会一直光顾这位公主,在未知的远方,还有需要他帮助的人在等他。
  
  清晨,皇室花园中。
  
  安迷修俯身从深色玫瑰丛中折下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湖绿色的眼眸低垂,赞赏它花瓣间闪耀着亮光的露水。
  
  希卡莉跪坐在草地上,身边聚集了一堆小动物,包括栗色的松鼠、数只壳上带有浅黄玫瑰色螺旋花纹的小蜗牛,甚至还有一群甲壳带有金属光泽的昆虫。
  
  一只蝴蝶在她指间停留,她睁大眼睛看着蝴蝶,蝴蝶睁大眼睛看着她 。
  
  这场看似是在比较眼睛大小的游戏很快结束,希卡莉看向空中某一部位,仿佛预感出什么——
  
  她小声说:“她来了。”
  
  7.
  
  谁来了?
  
  安迷修直起身子,捏着玫瑰神色茫然。
  
  他她亦或是它?
  
  8.
  
  安迷修看清了来者的面目。
  
  体长将近三米五,扇着龙翅,身形呈流线型。
  
  被王国子民们深深忌惮的纯黑恶龙从天而降。
  
  恶龙喷洒一圈鼻息,足下漂浮着两个六芒星法阵。
  
  是恶龙。
  
  9.
  
  安迷修下意识准备抽出双剑,迎击恶龙保护公主,不知为何他又打心底有些不愿出手……
  
  在他抽出双剑之前,自空中平稳下降的恶龙却好像活见鬼一般瞪大一双龙眸。突然连翅膀都扇不稳,从半空中支棱着身体滑行到地面,还好最后的落地堪称完美,让恶龙保住了上位龙族的骄傲和高贵。
  
  10.
  
  起码恶龙是这样认为的。
  
  11.
  
  会抢夺公主的恶龙就在眼前。
  
  安迷修却有点下不了手。
  
  眼前这头恶龙……
  
  说真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骑士的直觉让他感觉面前不是一头恶龙,反而是一位小姐。
  
  更何况这头恶龙的体型如此……娇小,看起来他甚至不需要用上双剑,单单赤手空拳就可以制服。
  
  电光石火之间,安迷修产生了犹豫之意,指节间却微微加重了力道,紧紧捏住那支玫瑰。
  
  12.
  
  公主希卡莉弯着眼睛笑笑,莹绿色的光在全身泛起,瞬间消失在原地。
  
  13.
  
  差点摔在地上啃一嘴草的恶龙摇摇晃晃支起身体,龙眸中满是慌乱之色,两只前爪扒拉两下草地。
  
  这头恶龙身长接近两米,尾巴虽细,长度却达到惊人的一米五,为恶龙的身高建设立下汗马功劳,于是恶龙总长三米五。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单从身高上来看,一人一龙差不了多少,更何况安迷修满头呆毛不甘示弱,为安迷修足足增加了7cm的身高。
  
  特别是当安迷修前进一步,试图用语言劝说恶龙放弃掳走公主的想法,改邪归正的时候。
  
  一人一龙的身高差几乎为零。
  
  恶龙后退一大步,背部紧贴一颗绿树,它蜷缩身子,假装自己是树下一株巨大的蘑菇,同时又好像想起自己的本职任务,手忙脚乱地施放了脚下的两个法阵。
  
  然而公主希卡莉早在身高对拼时就已经离开了皇室花园,连安迷修都没有察觉。
  
  在此之前希卡莉一直表现得像一个天真无邪的普通公主……除了招小动物喜欢外貌极其可爱之外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来不及多想。
  
  其中一个法阵找不到本为目标的公主,顺势一拐套在安迷修身上,两个法阵将一人一龙禁锢其中,纯白圣光闪耀。
 
  ——传送法阵。
  
  安迷修判断出法阵的功用,圣光闪尽,清晨温暖的光照感和满园玫瑰的盛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入骨的冰冷和眼前暗色基调的城堡内饰。
  
  如他所想,他已迁移至另一地点。
  
  这里大概是恶龙的原住所。
  
  14.
  
  没有丝毫温暖,窗外残破的下弦月垂下光芒。
  
  冰冷侵蚀周身,好像连恶龙自己也无法适应这寒冷一样,恶龙吐出大量火色元素粒子,粒子擦着城堡边角烘高了温度。
  
  感受着温度逐渐上升,安迷修稍微松了口气。
  
  他看了恶龙一眼,友善和疑惑掺杂的视线划过空中,最后落在恶龙因精神疲惫而不由低伏下的脊背。
  
  15.
  
  恶龙抖抖翅膀,在大厅中间一层层绒灰色天鹅绒被子上转了几圈,趴了下去,眯着眼睛打起盹。
  
  安迷修愣住。
  
  它是困极了?就这样当他不存在一样睡了?
  
  还是实力强大,不把他当回事?
  
  应该是困极了吧……
  
  16.
  
  安迷修以为恶龙也无法抵御如此温度。
  
  然而冰冷对恶龙造不成任何影响,这里是恶龙的家,恶龙对它再熟悉不过,可初临此地的安迷修却只穿着单薄的衬衫。
  
  零下几十度,恶龙想也没想,就用最不擅长的龙语魔法点燃温度,点燃空气升高温度为他驱逐寒冷。
  
  城堡内温度整体上升的同时消耗了了绝大部分精神力,恶龙整条龙疲倦到极点,困到极处只能顺依本能爬到自己的鹅绒大床上进入睡眠状态。
  
  恶龙睡的迷迷糊糊深深沉沉,连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也没察觉。
  
  
  17.
  
  安迷修看恶龙躺下,眼睛眨了眨决定先寻找一下出路 。
  
  鞋底摩擦过真红色地毯,墙壁上树枝状灯烛伸长手臂燃起一团团冷色的火焰,走过与大厅连接的长廊后,是一扇禁闭的厚重雕花大门。
  
  尝试着推开一点缝隙,不及视线伸出,风雪趁机而入,安迷修被风雪打了个结结实实,他随即关上大门,否定了能从这里逃出去的可能性。
  
  除非他身穿加厚五倍的东北大棉袄。
  
  18.
  
  方才那一下风雪之击冻红了安迷修的鼻子,甚至他的身体也有几分想要发冷的意味。
  
  很快安迷修意识到不仅仅是刚才趁机而入的风雪,城堡整体的温度也在缓缓下降。
  
  灯烛中的火焰式微,恶龙的龙语魔法效力因魔力不再投入而逐渐降低。
  
  安迷修加快脚步,在温度低至零度之前绕遍整个大厅,二楼确认无法进入、厨房里只有水没有食物,书房里只有书,找不到可以御寒的衣物、流焱黯淡无法燃起温度。
  
  似乎整个大厅都已陷入死寂一样的冰冷。
  
  除了恶龙熟睡的地方。
  
  安迷修看向睡的深沉的恶龙,看向恶龙柔软的肚皮以及它下面暖暖绒绒的天鹅绒被子——
  
  那里正好空出一块。
  
  那里看起来很暖。
  
  不去那里的话大概熬不过今晚……
  
  抱歉,在下就……失礼了。
  
  19.
  
  黑夜终于过去,晴阳升起,带着一片晨霞染红半边天空。
  
  恶龙醒了,精神力恢复的满足感让恶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
  
  “吼——”
  
  “早上好?”
  
  开始有点不自在,后来却睡的同样满足的骑士揉揉眼睛,尝试和恶龙打招呼。
  
  恶龙愣了,就好像安迷修不是被强虏至此而是不请自来一样。恶龙迅速甩开被安迷修抱在怀里充当抱枕的尾巴,几个闪身脱离现场。
  
  直奔二楼。
  
  安迷修视线追随恶龙几乎称得上是落荒而逃的身影,此前虽然无法进入二楼,但他却能看到二楼零星半点粉色的缎带,蕾丝花边和其他一些小小的可爱装饰物。
  
  看起来就像是……女孩子卧室的边边角角一样。
  
  …?
  
  这个装饰看起来还有几分眼熟?
  
  可他并没有…去过任何小姐的卧室啊。
  
  20.
  
  一楼大厅基调冰冷沉重,半哥特式的长桌椅子小板凳,高挂在墙壁上的肖像蜡烛小花束。
  
  再次漫步长长的走廊,月色褪去,日光照耀,晚间无法看清楚的一些事物现在如此清晰。
  
  就好比这副他昨晚没注意到现在却看的真切的——他的肖像画。
  
  这是谁画的?
  
  安迷修疑惑大过好奇心,最终行动付诸实践,他踮起脚尖轻轻摘下这幅画,画的背面署名辞灵。
  
  21.
  
  辞灵。
  
  辞灵?
  
  画上描绘了数朵玫瑰,全部用纯红绘就成为他的陪衬,只不过画风尤其可爱,没有显出他的帅气。
  
  旁边还用加粗黑笔认认真真写了他的名字。
  
  ……
  
  
  安迷修别过微红的脸,怎样把画取下怎样把画挂回墙壁。
  
  这个名字明明是第一次听到,却像是平常握住凝晶流焱一样熟悉。
  
  不知道是出于骑士的直觉还是别的什么,安迷修认定这是一位可爱小姐的名字。
  
  
  22.
  
  几个小时了?
  
  之前只吃过早餐。
  
  一夜过去了吧。
  
  恶龙…那只龙不见身影。
  
  安迷修晃晃悠悠从长廊走回大厅,刚感到胃袋发出微弱呻吟,下一刻恶龙从二楼飞下甩给他一串土豆,只不过翼翅用力过猛,整条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撞上一堵墙壁。
  
  安迷修下意识伸手去救,手和腿却没能跟上恶龙如流星赶月般的速度。
  
  墙壁不堪承重,挣扎颤抖几下嗡鸣两声。
  
  安迷修手足无措,土豆滚落在地,叶片被压出几个清晰的痕迹。
  
  23.
  
  这一下撞到了恶龙的额角,大脑因短期强烈疼痛放空了好一会儿,然后恶龙才摇晃僵硬的脖子,翼翅和四肢齐用,慢慢悠悠颤颤抖抖从地上爬了起来。
  
  恶龙有承受大脑阵痛的坚强,却没有防得住安迷修担忧眼神的柔韧。
  
  于是它转过身去,蹲下独自驱散痛苦,假装自己是个蘑菇。
  
  24.
  
  安迷修拎起地上的土豆,土豆边缘沾有新鲜潮湿的泥土,与之连接的一串绿叶被露水打湿,透出一股生机勃勃的绿色。
  
  恶龙仍做着毫无卵用的假装,眼睛侧着边观察安迷修的动作。
  
  ……
  
  安迷修上前一步,恶龙往墙角退缩一步。
  
  安迷修又往前迈了一步,恶龙再度蜷缩,翼翅伸展挡在头顶。
  
  安迷修假装自己是在一旁路过而不是刻意接近,恶龙一眼识破并更加努力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大号黑色蘑菇。
  
  安迷修终于停了脚步,放弃贴近恶龙。
  
  
  25.
 
  #究竟是我傻了还是恶龙傻了。#
  
  #在下只是想关心你,为什么你要缩到一边啊?#
  
  #好歹也是条龙……怎么就这么…?#
  
  26.
  
  #【恶龙式脸红】#
  
  #我觉得安迷修应该没看出来。#
  
  #因为我根本没脸红。#
  
  27.
  
  一人一龙进行着谁也不知道的脑内对话,最后安迷修打破沉默,率先开了口。
  
  “你没事吧?”
  
  听到这话恶龙猛的一缩,骨头化作泡沫一样驱使身体软了下来,恶龙蘑菇变成恶龙蘑菇培养基。
  
  如果安迷修不打破这新一轮的沉默,这里或许可以慢慢长出一只崭新的恶龙蘑菇。
  
  但安迷修再次开口,用清澈干净的嗓音将恶龙蘑菇培养基搅成恶龙培养基糊糊。
  
  28.
  
  “能请你回答几个在下的疑问吗?”
  
  29.
  
  恶龙假意对安迷修的话不屑一顾,事实上却竖起耳朵听完所有疑问,包括安迷修最后重复一遍的关怀。
  
  “刚才那一下听着都疼,你真的没事吗?”
  
  恶龙沉默了一会儿,安迷修将这理解为有事,但是从恶龙似有怀恋的神色来看…
  
  安迷修有些晃神,不仅是因为对恶龙受伤情况的判断问题,还有对那眼神的莫名熟悉感。
  
  脑海里的记忆不做评价,身体里的记忆一早就做出回应,思绪因两者的不协调有些混乱,到了最后安迷修也像恶龙那样垂下了头。
  
  疑问已经统统说出口了,可他…对于能不能离开这里…好像并不想抱有希望?
  
  不想离开…什么?
  
  30.
  
  安迷修拎着一串土豆,目送恶龙东倒西歪奋力扑腾——飞上二楼。
  
  ……
  
  那么…
  
  比起那些疑问。
  
  虽说有了食物,可要怎么做才好?
  
  最大个儿的土豆“啪”一声掉在地上。
  
  安迷修捡起土豆,土豆的前方是昨晚探索到的厨房的所在地。
  
  ……
  
  龙的厨房…应该和普通厨房没什么区别吧?
  
  31.
  
  恶龙飞回二楼,龙爪撩过扶梯掠过真红色地毯,留下一道道划痕。
  
  二楼是安迷修尚未造访的区域,这里的陈设与一楼及大厅不尽相同。
  
  同是半哥特风格,这里的色调以暖色为主,暗粉色铺在一楼能看见的墙壁上,掩盖屋内软软的浅粉色。玫瑰色丝带扎在一卷又一卷羊皮画卷上,它们一起安静堆在房间角落里,天花板上没有吊灯,落地式明镜一样的玻璃,吞尽所有晨光,从其间投下数块矩形亮块,照亮屋内摆放杂乱的画具纸笔。
  
  画架上铺着一层白布,铅笔和橡皮掉在一旁。
  
  恶龙带着安迷修的疑问前来,决定以书写的方式尽数回答其问题。
  
  32.
  
  要从哪里开始回答比较好呢?
  
  恶龙摊开一张纸,尾巴甩到一边裹住一支铅笔开始回答。
  
  33.
  
  “这里是你的家吗?”
  
  “我听说公主的子民们恶龙会掳走公主,可为什么被掳走的是我?”
  
  “我还回得去吗?”
  
  “这里天气极端冰冷,是不是位于极北冰原地区?”
  
  “我在大厅前的长廊里看见了我的肖像画,署名辞灵,请问,辞灵小姐是你认识的人吗?”
  
  “或者说,你就是辞灵?”
  
  “辞灵小姐和我…以前有过什么交情吗?”
  
  “我无法进入二楼,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刚才那一下听着都疼,你没事吧?”
  
  34.
  
  这里是我家。
  
  我的传送魔法阵无缘无故套在你身上……抱歉,不小心把你卷进来。
  
  没有王子披荆斩棘来救你的话,你大概不能离开这里。
  
  这里不是极北地区,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副画你大概看错了,画的不是你,我也不认识什么辞灵。
  
  真的。
  
  辞灵是谁?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进入二楼。
  
  关于撞到墙…我不疼,没关系的,恶龙不怕这点小伤。
 
  不疼的。
  真的不疼。
  真的。
  嗯。
  不疼。
  
  35.
  
  恶龙歪着头再三检查自己的小纸条,确定无误后放下心,然后又在心底发誓不喜欢安迷修。
  
  我不喜欢安迷修。
  我不喜欢安迷修。
  我不……
  
  恶龙甩开尾巴,铅笔骨碌碌滚到一边。
  
  36.
  
  恶龙偷偷摸摸溜出二楼,蹲在楼梯扶手立起上身咬着纸条寻找安迷修的位置。
  
  前后左右…
  
  都没有安迷修的影子!
  
  恶龙紧提着的心放下来,轻轻飞下二楼,把嘴里叼着的纸放在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
  
  “你回来啦。”
  
  安迷修声音在耳边响起,恶龙浑身一颤,下意识向声音来源望去,正对上安迷修的笑颜。
  
  “你喜欢吃土豆泥吗?”
  
  37.
  
  随着白昼到来,凝晶封冻颜色逐渐发灰,流焱却重焕生机。
  
  厨房里没火,好在还有水和恢复正常的流焱。
  
  土豆全部洗净切片剁碎成泥,放到流焱上一烘而就,然后放进他准备好的两个玻璃容器里。
  
  细心的安迷修发现厨房隐蔽处还有些用细长瓶子装起来的甜酒和果汁,他取了一些盛在几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杯子里。
  
  虽然这里不是他的家,他本不该不问过主人的意见就使用厨房。可他做这些行为全都出自本能,下意识没察觉出自己不对劲的地方。
  
  就好像他曾经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38.

  笑颜在前,恶龙有点懵,头脑空白了不知有多久,直到眼前人表情微变才清醒过来。
  
  “可以请你和我一起吃早餐吗?”
  
  安迷修递上一份土豆泥,嘴角不自觉翘起一个更大的弧度。
  
  【可以和在下一起吃早餐吗?我亲爱的小姐。】
   
  ?
  
  安迷修歪了歪头,脑中突然浮现一段话语,同时闪过几个残缺的画面。
  
  这是?
  
  39.
  
  恶龙受到安迷修的微笑和歪头暴击,心脏死路发疯般跳个不停。但为了维持龙的高傲,恶龙抬高脖子表示不屑,却又忍不住被食物香味诱惑尝了一口。
  
  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土豆泥出乎意料的好吃,恶龙把尾巴摇过来又摇过去,直到它意识到自己欢快过头,才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把尾巴规规矩矩盘在身边,假装无事发生端庄用餐。
  
  安迷修拿勺子挖着土豆泥吃掉,左手拿着恶龙的回信一点点读完。
  
  这封回信实在有趣。
  
  安迷修看一眼停止摇尾巴假装无事发生的恶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画的不是他?
  
  …它这是在骗人?
  
  那就有必要试探一下了,回答里的…
  
  它说它不认识辞灵?
  
  真的吗?
  
  40.
  
  安迷修决定稍微试探一下。
  
  “辞灵小姐?”
  
  埋头土豆泥的恶龙耳朵动动,转头看向呼唤它的安迷修。
  
  四目相对,恶龙迅速把头转了回来,额上滑下几滴冷汗。
  
  “您果然……就是辞灵小姐本人吧?
  
  恶龙拼命摇头,动作幅度之大直让安迷修怀疑其动作语言的真实性。
  
  从刚才的反应看,恶龙就是辞灵,没得跑。  
  
  辞灵小姐这是打算装蒜?
  
  安迷修用另一句反问句终结辞灵毫无卵用的伪装。
  
  “那幅画画的不是我?”
  
  画?
  
  那副画?
  
  恶龙继续摇头,幅度和心跳保持一致,它用这个动作试图否定画的出身,否定创作者,以否定画的内容。
  
  “画的不是在下吗?”
  
  骑士再次发问,他的目光诚诚恳恳,求知意味十足。
  
  恶龙停顿一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可那画上用加粗黑笔写了在下的名字。”
  
  恶龙僵住了。
  
  41.
  
  恶龙当初挂画时心里有多美滋滋,现在心里就有多后悔。
  
  恶龙挤出一滴满含悔恨的泪水,尾巴蔫在身后。
  
  42.
  
  安迷修表面一副正直诚恳的样子,内心却被一种柔软异常的情感所困,困到他不仅对辞灵这个名字有强烈的熟悉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掺杂其间,难以释怀。
  
  当初在画的背面看到这个名字时,他没太在意心脏跳动的频率是否陡然加快,只是认为自己是不是被画的太过可爱。现在确认恶龙就是辞灵后,那些隐蔽的细微感觉卷土重来,像海上浪花的泡沫轻轻柔柔拂过他的心头。
  
  然而这之后泡沫一个个应声破裂不复出现,海浪退却至海洋深处,只余沙滩一个被海浪反复冲刷的影子不曾改变。
  
  那是谁的影子?
  
  43.
  
  安迷修觉得事情除了有古怪,还有蹊跷,甚至悬疑也要过来掺一脚,扰乱他的思考。
  
  44.
  
  在安迷修静静思考的时候,恶龙转过身默默蹲成恶龙蘑菇,并且是一朵会蠕动四肢意欲逃跑的恶龙蘑菇。
  
  45.
  
  “在下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脑海深处仿佛有某个阀门就此打开,无数记忆的碎片如烈火燎原烧过每一个神经细胞,一闪而过,等他想要捞出一两片回忆时,才发现为时已晚,只剩下那个孤单寥落的影子。
  
  可那是谁的影子?
  
  心脏猛的抽疼一下,盛着曾经摔落在地的大土豆的容器继承大土豆的命运,安迷修转了个身,缓慢而坚定地挡在仍蠕动着意欲逃回二楼的恶龙面前。
  
  突然有句话,有句非得现在就说的话。
  
  安迷修闭上眼睛,任由那句话石破天惊。
  
  “请你告诉在下,在下有和你交往过的经历,对吗?”
 
  
  46.
  
  
  “才没有!”
  
  
  47.
  
  【虽然现在说这句话有点晚了,不过在下想做小姐的专属骑士,从今以后只跟在小姐身边,守护小姐一人……】
  
  【……】
  
  【小姐…?】
  
  【不要哭啊,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好吗?】
   
  【还是说不可以?】
  
  【小姐……我们明明都已经……】
  
  48.
  
  都已经什么?
  
  大脑被重整归零,刚想起记忆的片段再次被压入不知名的灰色地带,安迷修感觉心中的影子突然多出几分泪眼朦胧的意象,这次浮现的浪花泡沫不再全部破碎消失,几个泡沫停留在沙滩上,陷入影子中。
  
  都已经什么了?
  
  他和辞灵小姐做过什么?
  
  安迷修从谵妄中清醒,眼前龙的外表和影子重叠,两者同样神色哀戚,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比相信自己的直觉——
  
  恶龙就是辞灵小姐。
  
  49.
  
  “稍微陪在下坐一会儿好吗?”
  
  安迷修端出甜酒和果汁,声线喑哑。
  
  “只要一小会就好了。”
  
  50.
  
  恶龙——辞灵想要拒绝,身体却否定脑子里的想法,顺从着坐到安迷修的身边。
  
  并饮用了部分果汁。
  
  安迷修注意到此刻日头渐高,温度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直线上升,甜酒掠过喉头灌入腹中,甜香的热辣感促使他稍微拉开一点领带,一直被隐藏的完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却招不来任何关注它的视线。
  
  ……
  
  辞灵真以为她喝的是果汁,因为安迷修把果汁推给她的时候就是这样说的。

  安迷修真以为这是甜酒,因为它的味道闻起来就像是他之前喝过的甜酒。
  
  安迷修还以为他去过的地方是龙的厨房。
  
  直到眼前的场景给予骑士的心灵一记暴击。
  
  长着一对角和细长尾巴的少女坐在他身边和刚扯开一点领口的他对视。
  
  但重点不是她头上的角也不是她身后的尾巴,更不是身为恶龙的辞灵小姐突然变成人这件事。
  
  重点是——
  
  她全裸。
  
  全……?
  
  安迷修捂住辞灵的眼睛,竭力阻止她看到自己的窘态。
  
  是全裸。
  
  那不行。
  
  不能全裸。
  
  安迷修脑子觉醒般功率全开,最后他灵机一动褪下自己的衬衫把辞灵严严实实裹在里边扣上扣子。
  
  安迷修自我感觉良好,擦过鼻间的红色不明液体后顺势认认真真给辞灵系上了领带。
  
  然后他有发觉了哪里不对劲。
  
  现在辞灵小姐里面是真空!
  
  这也不行!
  
  
  
  TBC.
  
 
  
  ————————
  
   
  太长没写完…
  
  于是分成上下章
  
  下一章估计字数只多不少。
  
  这章7800……我…揉揉肝。